返回第118章 风花雪月(1 / 2)性别自由转换后,殿下撩翻了首页

男人和钱财相比,还是攥在手中的银子更重要。

公子陌随时都可以吃,就算她不吃,也会主动送上门,反正跑不了。

在酒楼耽搁了不少时间,也不知道谢晚凝那边怎么样了?

不管怎么样她都得走一趟翠湖。

“什么派对?我都这样了,你要丢下我?”

公子陌一双桃花眼浸满欲念和情意,红着眼眶拉住顾云声的手,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

顾云声为什么要走?是他哪里比不上其他男人?

别的男人可以,为何他都未着寸缕,还能被拒绝?

是他太主动惹得顾云声不喜?

还是说顾云声压根一点也不喜欢他,不愿意和他做那种事?

“酒楼好歹也是吃饭的地方,做这种事不太好。”

触及公子陌的眼眸,顾云声差点把持不住,找了借口,嘴唇微启。

“那我让人去清场。”公子陌垂下眼帘,心中泛起一阵酸涩和难受,声音低哑。

“不用了……”

顾云声刚出声拒绝,就感觉到公子陌拉着她的手微微松开,抬眸望去。

只见公子陌侧头,眼睛通红,紧咬着嘴唇,泪珠无声地滑过脸庞。

“怎么哭了?”

顾云声见状,眼神微动,上前捧着公子陌的脸,轻吻了一下他的唇,温声地问道。

公子陌睫羽一片湿意,撇撇嘴道,“我才没哭,顾云声,你要走,就赶紧走,我才不在意。”

“哦,那我走了。”

顾云声嘴角微微上扬,故作要离开,却被紧紧拽住手。

公子陌眼含泪光,拽紧顾云声的手,垂眸不语,像个闹别扭的小孩。

他不明白为什么?如果是因为他的身份,那一开始顾云声为何要招惹他?

而且顾云声早就知道他是北疆太子,也不曾远离他,更没有利用和陷害过他。

不管身份如何,他绝不会做对顾云声不利的事。

哪怕以后他复了国,也会和顾云声共享天下,顾云声若不愿为后,那便和他一同为帝,轮流坐龙椅。

“玄澈哥哥,这是怎么了?眼睛红红的,让人怪心疼的。”

顾云声抱住公子陌的腰,看着他的眼睛,轻笑道。

还说不在意,口是心非的家伙。

“哼。”

听到顾云声对他的称呼,公子陌心中微颤,傲娇地偏过头。

心里暗道,顾云声撩完就丢,哪会心疼他?

别以为叫他哥哥,他就会心软,他再也不想理顾云声了。

顾云声嘴唇轻启,“好啦,玄澈哥哥,下次去我府上,我补偿你。”

“骗人。”

公子陌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随即想到刚才顾云声耍他,低沉道。

“不骗你,保证比珍珠还真,你这几日是不是没好好休息?都有红血丝和黑眼圈了。”

顾云声指尖轻点公子陌的泪痣,眼含关切地说道。

公子陌微怔,眉眼微动,有些紧张地问道,“很丑?”

他确实好几日没怎么休息,莫不是影响了颜值?

“不丑,躺下休息一下吧。”顾云声拉着公子陌坐在床上,淡声道。

“那下次我去王府,你要是又骗我,怎么办?”

公子陌闻言,乖乖躺下,看着顾云声,不放心地问道。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他都上当了好几次,这次可没那么好糊弄。

“那就让你在上,前提条件是不能今晚,白天我比较忙,也不可以。”

顾云声眼神微微一动,沉吟片刻,开口道。

以她对公子陌的了解,如果不加条件,公子陌绝对会今晚来王府找她。

她还得练内力,提升自己的实力,可不想每天都风花雪月。

“好,这可是你说的。”

公子陌脸上一喜,嘴角微微上翘,蹭了蹭顾云声的手。

顾云声点了点头,哄好公子陌,她便抬脚离开了京都第一酒楼。

她冒着风雪,独自穿梭在大街上,朝翠湖而去。

自离开京都第一酒楼,就发现有人悄悄跟踪她,且不是一个人,还隐隐有杀气。

顾云声眼眸微沉,当即调转了个方向,淡定地走进附近偏僻的死胡同。

她在拐弯处,快速和跟踪之人拉开距离,闪身躲在一处角落。

心里暗道,好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正好有送上门的人头,可以练练手。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脆皮,她还想动用内力试一试。

很快,十几个身穿麻布,一身平民打扮的男子追了上来,见顾云声突然消失,低声道。

“人呢?刚才还在,一转眼就不见了。”

“这是死胡同,人肯定还在附近,你们两个守在巷口,其他人分头找,绝不能让四皇子活着走出死胡同。”

一个左眼有道刀疤的男人,冷声下令道。

“是,老大。”众人立即散开在巷子里搜寻追杀顾云声。

顾云声闻言,眼睛微眯,知晓她的身份,看来是熟人想杀她。

这些人为了蹲点杀她,还伪装成普通百姓,倒是准备充足。

就是杀气太重,暴露了杀手的身份。

她手持匕首,闪身到落单的男子身后,手中的匕首往他脖子一抹,快准狠便解决了一人。

用同样的招数,快速穿梭在巷子里,不一会儿便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四、五个人。

直到杀第六个人时,被左眼有道刀疤的男人正巧亲眼目睹。

“四皇子你竟会武功?”

左眼有道刀疤的男人见状,眼神一沉,手中握着刀,警惕地看向顾云声,厉声说道。

情报有误,熙国四皇子顾云声竟然隐藏如此之深。

顾云声这杀人的手法和身形如同鬼魅一般,绝不是平时养尊处优的皇子能做到的。

“本宫哪有武功?不过有些自保的手段罢了,不过对付你们绰绰有余。”

顾云声眼中嗜血,脱下身上的银狐轻裘披风,放在一旁,把玩着手中带血的匕首,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想杀她的人,也就那么几个。